竟敢用这种方式继续抵抗,这绝对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那思摩是想彻底击垮守军的心理防线,本指望李伯山可以凭巧舌如簧的口才能让对方开城投降,但他却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城墙之上,李恪等人一个个面色红润,这些天吃得不知道有多滋润,他们可没有到弹尽粮绝的时候。
“我们走。”
李恪转身走下城楼,继续回去喝他的茶,种他的地,而突厥人在接连射了两波箭之后,也只能悻悻地撤了回去。
骑兵有骑兵的优势,但同样有他们所不擅长的事。
就比如他们行军作战不会带笨重的攻城器械,因此这样会丧失骑兵的机动性,所以李恪知道那思摩是不敢下令强行攻城的。
如果突厥人要这样做,除非他们已经做好了承受更加严重的死伤,用人命来填由城外到城内的这段距离。
“我没想到你居然射箭这么准。”
李恪瞥了一眼姜珠儿背上的箭囊,语气颇为赞许地说道。
“那当然,我五叔是最好的猎人,他射箭几乎百发百中,从不失手,其实我自小就跟着他学射箭了,只不过没学多久就被我爹阻止,他总是过度保护我。”
“你爹啊,这么做也可以理解。”
李恪点着头说。
“那你现在还敢小看我吗?今天城楼下那人明明是中原人,却要帮着突厥人助纣为虐,根本是死不足惜!”
姜珠儿一脸愠色,看上去还没出够恶气。
“我可不敢,其实我也从没有小看过你啊。”
“哼,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觉得我总拖你们后腿。”
李恪挠了挠脸颊,做沉思状,“是吗?你可是姜家大小姐,怎么会呢,那你一定是听错了。”
姜珠儿心情不错,此时也不跟李恪计较他这副装傻充愣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