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知道吗?毁轮胎,就像,杀人一样简单。”
“你本就不配过生日。”
“自己把车运回去,不会再有任何人帮你。如果你想,你,可以不再回来。”
“…我的家,已不需要你了。”
雷声,雨声,冰雹。
身子摔倒的声音,咳喘。
…咳喘。
亚瑟沉默地开车,侧头看着隋刃,他的脸色已近灰白,微张的唇在困难地呼吸着,仍在无意识地咳喘着,车里不仅灼热,还有隐隐的血腥味。
耳边很闹,隋刃却觉着安静,窗外一声滚雷,他身子忽然悸动一下,哑声道:“车呢?”
亚瑟沉默地开车,“什么车。”
隋刃咳一下,双手用力撑起身子,看着窗外暗下的天色雨雾,淡淡道:“让我下去。”
亚瑟忽然冷冷打断:“够了!”
隋刃僵住身体。
亚瑟安静地推上一档,车开上公路桥,“我叫了人,车在后面卡车上,已经换上同款的新车轮然后直接运到林家。”
隋刃沉默地看着他。
亚瑟淡淡道:“现在回安全屋。你的伤,必须治。”
亚瑟沉默,伤势感染,才止住,高烧,还没退下。
隋刃怔了怔,看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扎了针,吊瓶里的液体已经少了一半,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他忽然拔掉手上的针,笑了笑,“我要回家。”
“家?哪个家?”
隋刃淡淡道:“我的家。”
“那是你父亲的家。”
隋刃僵住,“…那是我的家。”
亚瑟冷冷地:“你已经没有家。”他低头换档,“你被赶出去了,他不需要你了,丧家犬已经丧家,为什么还要回去?”
隋刃胸膛重重起伏,红着眼睛紧紧瞪着亚瑟,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