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小红。”
红叶也笑:“这孩子一心惦记着要来,看看就要搬去隔壁,只怕来磕头的时候又要在我们面前掉眼泪花子了。”
秦鸢道:“要是能早些捉住赵氏就好了。”
翠茗和红叶都叹了口气。
翠茗放下手中的彩绘瓷碗,小声道:“小姐,白雀看到赵氏和耶律氏的人搅合在一起,徐堂又和耶律质子来往甚密,这里面很有些古怪,对不对?”
秦鸢夹了筷茄夹放在碟上,轻声道,“这件事就别提了,免得露了风声,侯爷既然知道了就不会轻轻放过。我如今担心,徐家和这么些人都搅在一处,究竟想要做什么?”
徐家儿郎所在的赌场乃是晋王的产业,向晋王府进献个女孩儿做侍妾,还能说他们早有来往,徐大人想更进一步。
但徐堂和耶律骨扎来往甚密,又通过耶律骨扎被大学士荐去齐王府,就怎么瞧都有点奇怪了。
红叶道:“六爷不是要反告徐家么,我从松山先生那边转了回来,听见府里的婆子们都在说,六爷这次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反告徐家,说不蒸包子争口气,以前就是看在六夫人和孩子面上忍了徐家所作所为,如今既然徐家不顾及六夫人和孩子,顾家也不会顾及徐家了。估计这么一告,顾徐两家就要断亲了。”
翠茗道:“徐家不是先告了侯府么,说不得就是想要断亲了才这么着。”
秦鸢放下筷子,恍然道:“这么说就对了,我先前就觉着徐家在封府之前来闹这么一场着实古怪。”
翠茗吃了一惊,忙问:“小姐是说……徐家在那个时候已经就想断亲了?”
秦鸢道:“我也不过是瞎猜,徐珍不见了,他们只顾着来讹钱吵闹,一点不着急去寻人,像是知道寻不着似的。”
红叶压住了涌上嗓子眼的惊呼,好半天才道:“那的确古怪狠了,小姐聪慧过人,若是小姐怀疑那就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