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们政党来说是一次打击。”旁边秘书小心的说,生怕刺激到这老头。
唐纳德的右侧眉头一跳,“她应该不会那么无耻…吧?”
秘书没吭声,就这样看着他。
美国政客之间有多无耻,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不行!先联系詹姆斯·丹·奎代总统先生,让他先一步发表政府演讲!”
“明白!”秘书略显激动。
两党不打起来才奇怪。
这次的和谈,要是处理好了那就是代总统的政绩,能完全将权力继续放在自家党派中,但要是被民主党的人给先一步,那好事也得变成坏事。
媒体两张嘴,上面说谎,下面夹紧。
“快点,加快点速度。”唐纳德对着司机督促道,对方一脚油门,直接一个地板油,冲了出去。
而维克托在国家公墓参加了将士们的入土仪式,他为每个阵亡士兵都埋上第一波土,旁边的亲人哭着,令人动容。
他红着眼,对着那帮亲人表示,“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当地政府,如果他们不管,可以来找我,我不会让我的士兵躺在这里还担心家里的事情。”
每个家庭他都安抚过去,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等全部忙完后,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天空挂着晚霞。
在车上,乔治.史迈利将唐纳德被丢下的事情汇报上来,搞得维克托都一楞,紧接着就嘲笑,“一个为国家奉献得老将军竟然不如一个老妓x。”
“美国迟早要亡!”
乔治.史迈利跟卡萨雷一行人在旁边使劲得点头。
“我们的人还发现有一个男人上了美国专机,根据情报部门检索,此人是波波维奇的亲兄弟奥尔德斯·温德尔,也许,他们在做什么交易,对方没下飞机,直接跟着专机去了。”
“要不要启动九头蛇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