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
这样才能保证更长的优势时间。
而这些也造成了外部暂时还没有办法准确评估蜗巢科技这几年,特别是这两年大力追加投入之后的成果。
不过,蜗巢科技人员、设备投入,林杰、周培薇、袁可飞都是有目所睹。
他们以常理推测,萧良花费这么大的代价,较好消化了三四年前从贝尔实验室以及恩益集团,引进的锂电池产品技术及相关工艺,也是正常的;这些投入的成果,也直观体现在星源时代对锂离子电池的生产线成功改造上。
通过生产线改造,将锂离子电池的综合生产成本降低百分之二十,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成就。
想到这里,袁可飞也是略感惋惜,继续说道:
“可惜的是,萧良抢夺液锂市场的策略还是太激进了,可能也是他对生产线改造之后综合成本降低的预期,又或者良品率的预估过于乐观了。现在国际锂电市场还是比较透明的,星源的锂电太多手工作业环节,良品率相比日本锂电公司,还是差了一大截,出厂的质量也谈不上足够稳定,目前只能低价抢占中低端市场。恩益集团把持星源时代的主要设备及原料供应,其内部评估星源时代今年年底,锂电亏损率可能会比去年只能略降两个点。这个差不多是产能扩张与工厂管控同步推进的极限,同时也是以星源时代能较好消化恩益的先进技术为前提……”
“也就是说,比较乐观的预测,星源时代五六年后都没有指望盈利?”韩振国问道。
“我们还是需要考虑汇率变动,情况要复杂得多,”
袁可飞微微蹙起眉头,从韩振国这个问题,就可以看出他对经济财务,其实并不精通,但在内地证券市场呼风唤雨,似乎也无需精通财务经济知识?
袁可飞说道,
“现在是人民币坚持不贬值,日本、韩元汇率却又贬得厉害,星源为了撬开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