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噩过了三天,强行打起精神来迎接岳不群。
“嗯,为兄这次,获得不少好处。”
“境界虽然没有提升,但战力足矣挤进宗师高手。”岳不群抚摸着胡子,无比得意。
环顾一圈,竟没发现宁中则脸色不妥,反而好奇问道:“平之怎么没来?”
“难道,还不能下床?”
“爹,小林子的伤到了肺脉,下地十分费劲,女儿就让他留在床上了。”岳灵珊没有多想,直言解释道。
“噢…”岳不群略有深意地点点头,只要林平之没走,那就问题不大。
至于秦寿,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问都没问。
“对了爹,秦寿惹母亲生气,被罚去了思过崖。”
“等他出来,您一定要好好责罚他啊。”
岳灵珊早就惦记上要狠狠告秦寿一状,她见岳不群不问,则主动汇报一番。
“嗯?秦寿?”岳不群愣是诧异了一秒,转而看向宁中则:“为兄记得他挺老实,怎么惹到你了?”
听到“秦寿”二字,宁中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止不住的一抖,犹豫之话就在嘴边。
可转念又生生压了下去,反而为其解释:
“倒也没什么。”
“只是他无心练剑被我撞见,就罚他去【思过崖】好好磨炼心性。”
岳不群无所谓道:“呵呵,原来如此,【思过崖】倒也不错,罚就罚了吧。”
“啊?”岳灵珊一听岳不群没有责罚秦寿的心思,不服气地说道:“爹啊,秦老九太坏了。”
“敢惹娘生气,就罚几天【思过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依女儿看,怎么也要脱裤子,打他几板子才好。”
岳不群自是知道女儿脾气,打趣笑道:“我看,他不是惹了你娘,是惹了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