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来得及给宋思弦的被角掖上那么一掖。
这情景,南宫弘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得知舅舅醒来的时候,几乎是欣喜若狂,立刻冲了过来,哪里想会撞破舅舅的好事。..?
他忍不住原地往后退了两步,想不留痕迹地转身掀帘往外跑。
岂料舅舅忽然开口唤了句:“进来,过来。”
南宫弘硬着头皮,转身却是不敢进。
沈云州冷面教训道:“下次进来要先敲门。”
太子硬着头皮嗯了一声,随即又想:帐篷都是帘子,哪里来的门?如何敲?
他本想说你们下次嘿嘿,等天黑的时候再亲热不就是了?
不过随即又想,男女之事,情到浓时共赴巫山。
根本也等不了一点。
他讪讪一笑,不自在地摸了摸下巴,下巴都成了山羊胡的胡茬,摸起来十分扎手。
沈云州已经抬手冲他勾了勾,“往前来点。”
被卷成茧蛹的宋思弦十分奇怪,也不知道沈云州召唤太子过来干嘛,若是观赏她,为何还要给她盖被子?
岂不是多此一举。
太子从来不质疑国舅的想法,几乎丝毫不犹豫,习惯了服从,动作快过了脑袋。
径自走到了沈云州的面前。
不过他自幼受大儒教导,知道非礼勿视,过来的时候,视线别过,并没有跟宋思弦对视。
沈云州招手:“手给我。”
太子虽说疑惑,还是乖乖地将手递给了国舅,但见沈云州微微一笑,下一瞬——
抬手不客气地在太子的手背狠狠地拧了一下!
太子疼得倒抽了一口气,却还是没撒手。
沈云州的声音如玉石掷地有声:“疼么?”
掐人是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不过只是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