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跟你说,我当时还在想,就这儿?嘎——”
“嘎然而止……我还要憋着笑,我……”
剩下的话被沈云州一把捂住:“行了,不必多说了,下一个问题。你在我身边求什么?”
宋思弦酒意慢慢上头:“求什么……我求什么,这国舅爷这么抠,五千两银子给我……呜呜呜呜又要回去了……我求什么……”
沈云州:……
“不过我善良!我不跟他计较,哎,我就是乐呵,大度!”
“我给你唱歌吧。”宋思弦打了个酒嗝忽然来了兴致,以前跟室友聚会的时候,吃完饭ktv十九块钱包场可以唱一下午,还自带酒水。
“哦?你要唱歌?”沈云州想了想:“行,你唱个吧。”
很快,他便后悔说了这句话。
“这↗儿↗里的↘山↘路↗↘十↘八↘弯↗,这↗儿↗里的↘水↘路↗↘九↘连↘环……”
一句话喊破了四个音,字都是字,歌都是歌,却是都不在调上。
倒是帐篷外的胡三本来要送水进来,被这猝不及防呜嗷的几嗓子给喊得手一抖,水撒了一裤子。
“哎我艹。这唱的是什么,都不如老子当初在槽帮拉纤时喊得船工号子,应该这么喊——”
胡三刚要开口,被胡一踹了一脚:“歇着去,实在忍不了,耳朵里塞驴毛。”
胡三刚要反驳,胡一拿起刀背啪啪朝着他后背就拍来:“以后宋六小姐那,你滚圆点,少碍眼。”
胡三眼睛都瞪圆了:“老子什么时候凑近过——”
“去,少废话。”
两个人正打着机锋,帐子里又传来了诡异的调子:“民族的海岸线像一支弓,东方海岸线有条龙,那长城像五千年来待射的梦——”
胡一转头看了一眼,就见帐子外的士兵们面无表情全都垂着头,手紧紧地捏着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