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都想吐呢,看实在推辞不过,接了过来,“谢谢陈姐。”“客气啥呢,赶紧吃,别凉了。”陈小琴心满意足地坐回座位啃猪蹄了。
周洁望着手里肥美的猪蹄肉,吃吧,不想张嘴,不吃扔了又对不起他们一番心意。她微微张嘴,咬了一小口,还好,肥而不腻,没有想象中的反胃,不过虚有其表,味道却不怎么样,还没村里酒席上的好吃。
她一边慢慢吃着一边想,二哥真奢侈,二十块的猪蹄都舍得买。哦,对了,陈姐怀孕了,他是应该买点好吃的给她补身子。二哥真是个好丈夫,一路上他对陈姐细心呵护,走路怕摔着,人多怕碰着,随时小心翼翼,陈姐真幸福。
火车上目前最艰难的一件事,就是上厕所。上厕所必须经过站满人的过道,要穿过人墙,跨越行李包,在背包与人之间寻找落脚点,还要接受无数不耐烦的叹息。
大家尽量少喝水,多忍耐,蓄势待发。待到有人前往,便立即跟上,大家一起分担怨气,也就没那么难过。
所以车厢里不时就有厕所突击小分队,一队人马一个跟着一个,让占过道的人感受到敌强我弱的悬殊,便会收拢腿缩紧臀围拉拢行李,毫无怨言地让出通道。
第三天,火车上的人们失去了聊天的兴致,发呆的发呆,养神的养神,连最聒噪的那个妇女也靠在座位上,了无精神,目光呆滞。两天两夜后,大家都很疲惫,站着的想坐着,坐着的想躺着,不能躺着就起身站着。
到了晚上,每排座位下面都躺着人,他们蜷缩在座位下,竟然是车厢中最舒服的所在。
第四天上午,周洁旁边的中年妇女抱怨道:“怎么还不到广州啊,我的脚都坐肿了,像根大萝卜。”
有人接话说:“都一样,老子的脚肿得像冬瓜了。”
他旁边的人笑话他,“你这冬瓜也太小了吧。”惹得大家一阵笑。
有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