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宫务,多谢。”
“只是处理些简单的。”平阳公主想起那成担的账册,试探着问了一句,“所以,你一直有让少府分款去救助那些牺牲将领的家人么?我记得吴渊是从小一直跟着去病的,我,看到了他的名字。”
哦?她竟然看到的是这些?只有这些?卫子夫有些意外,“没什么,去病和青儿一向忙,我做这些也都是当皇后应该的。况且陛下早就有安排将领后代进期门的惯例,我只是给非六郡子弟的后代争取了一个机会,又补了女眷进蚕室的安排。从小公主很少教我这些,为了说服那些女官,我真下了不少好功夫,那几年夏天都花在这上面了。”
“包括顺手安排一些宗亲和学者?”手指找到了舒服的地方,平阳公主一边摆弄着,一边认真的询问卫子夫,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年,卫子夫都做了些什么。
“有何不可?”卫子夫动了一下身子,抿唇道,“刘氏宗亲是陛下的家人,也是我的,只要不过分,我帮忙做些事,拨些钱也都是应当的。至于学者,不过是陛下派人去的时候,我顺便尽点心意。嗯···主要是为了彰显我的仁德。”
???最后一句话说得四平八稳,却自带诙谐,平阳公主没忍住,笑出声来,“头一次见这么明目张胆给自己积攒声名的皇后。”
“我也头一次见到,好心帮她捂手,却一直不安分摸我的公主。”卫子夫拍了拍被子,戏谑道,“都已经暖了吧,公主可以拿出来了么?”
“啊??”摸的是她?!!!!!
平阳公主顿时觉得整个手都麻了,张皇失措的往外撤,“我以为摸的是丝帛···”
丝帛,倒是一样顺滑,卫子夫笑着圆场,“看来前几年集中精力学养蚕织丝,还是有所成就的。”
“这是···这是你自己做的?”平阳公主低头看向她身上盖的被子,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刚刚的尴尬也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