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诸人都要仔细听取,若是任性不遵医嘱,任何人都不得事后追究医官责任。”景福把话背得一字不差,此刻原封不动的都说给卫子夫听,又仰头笑嘻嘻的说:“皇后身体不好,陛下和太子肯定要追究的,皇后总不想带头破坏规矩吧!”
说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就往卫子夫眼前推了推,又苦又酸,难闻得卫子夫整张脸都扭变了形,只觉得仿佛把半辈子的药都吃尽了!怪不得去病每次被二姐追着喝补药都是能逃就逃,真是能喝到恶心啊!!
下午,李少使有孕的事情报到刘彻面前,心烦意乱的他,想了半个时辰才想起来个大概的印象,并没觉得有多开心,只是着人传话让皇后好生安置。
霍去病半拢着卫伉站在长平侯府宽阔院子的一角,看着怒气冲冲的卫青耍枪,时不时往左歪歪头,累了又往右歪歪头,最后站不住了就在旁边石阶下背靠背坐着。
“表哥,我爹愁啥呢?”
“愁...军政不能两全吧!”
“那不是应该陛下犯愁的事情吗?”
“舅舅跟陛下还分彼此吗?都是愁对方所愁,急对方所急...唉...”
“不懂,我爹不是说有些事,就该陛下做,我们不能逾矩吗?”
“你还小,长大了就知道想和做的区别了。”
天都差不多快黑了,霍去病趁着卫青休息的间隙,上前道;“舅舅...其实姨母说的也很有道理。”
“对!”卫青一边擦汗,一边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道:“不止有道理,还特别聪明呢!聪明得不知道怎么用了!”
“......其实”
卫青知道霍去病还想再劝,率先制止了他,转头吩咐道:“小伉,你回屋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父亲...”
“不关你的事情,回去!”
卫伉还是很害怕卫青的,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