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见不同,就觉得他们关系不好吗?”冉信颇有些神秘,“窦婴是怎么跟武安侯两败俱伤的,卫夫人您真的没有一点疑心觉得事情过于顺利了吗?况且,窦家有一个人受到牵连吗?反而是王家和田家,从权势过人,到了尊荣无名的位置上,这些您都没有注意过吧?有些事...是连王太后都不知道的,所以您如果真的想知道,还是要问一问陛下!不过,我想陛下目前恐怕不太愿意把自己稚嫩和脆弱的一面呈现给你。”
“那我问还是不问呢?”
冉信摇摇头,“您是唯心不唯因果的,所以有时候不必勉强自己,您只要问问自己的心,如果是搞不清楚,会影响您对陛下的心吗?”
会吗?卫子夫也不知道,她需要去见见刘彻,立刻,马上!一瞬都不能耽误!必须马上见到他!
于是,连梳洗都没有,卫子夫就被清凉殿门口的台阶绊得磕在了桌案前,刘彻还在舆图上对着西南勾勾画画,手里司马相如的赋都没来得及放下,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叠声的问:“摔着没有?啊?人呢?冉信你怎么不扶稳了卫夫人?怎么就跟了一个人,其他人都哪去了?”
冉信赶紧告罪,又悄悄的冲卫子夫眨眨眼,似乎是在揶揄她,这叫不喜欢?
卫子夫没有看到冉信的眼神,只是望着刘彻一脸的关切,话堵在喉咙,有些说不出来,“我...没事...”
刘彻赶紧拉她坐下,不客气的数落道:“快叫医官来看看,腿磕青了没有?哎呀!你这么大人了,还跟言笑一样走路不稳当,丢不丢人?你这个皮肤还容易留疤,不像去病,磕碰着,过几天就没事了。你看看!是不是红了!不上药就得青!快拿药膏过来!”
“来了!”孔立早就进内室翻东西了,正好把应急的药箱搬过来。
卫子夫赶紧说:“没大事,我原来经常...”
“闭嘴吧!磕着了也不消停!”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