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愈没给司宁拒绝的机会,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司宁觉得韩愈的人去传话,应该不至于看见陆寒骁,也就没太在意,点了点头,抬脚迈了上去。
而此时坐在车里黑着脸的陆寒骁正敲着手中的茶杯,就听见恒益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你家夫人要同我们主子出去,你先回去吧。”
他同车夫说着话,听到陆寒骁的耳中却像是在挑衅他。
手中的茶杯毫不犹豫地摔了出去,恒益没想到车里还有人。
一个不防胳膊被茶杯砸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当即脾气上来,就要掀帘一探究竟,冥寒挡住了他的动作。
恒益和冥寒是认识的,不但认识,两人还是死对头。
如今见面,分外眼红。
恒益毫不客气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指向了冥寒。
“冥寒,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干什么?”
他误以为是冥寒,冥寒垂眸看了看不远处的茶盏,心里沉沉叹了口气。
公子啊,你这是何必呢?
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要扛下所有。
“瞧你不顺眼,怎么不行吗?”
恒益也是个憨的,没听出里面的弯弯绕绕,倒是听出冥寒是在替着陆寒骁打抱不平,冷嘲热讽道。
“你不会是看见司小姐上了我们家主子的车,替着陆将军惋惜吧,其实大可不必,要不是皇上赐婚,司小姐这会儿该在我们家主子身边的,他们才该是一对,你有什么好吃味的?”
“再说陆将军昏迷不醒,司小姐遇到麻烦,我家主子念旧情出手相助,司小姐想要和我们主子叙叙旧,也是……”
“你可闭嘴吧!”
冥寒二话不说提剑就冲了过去,他怕再任着这傻憨憨作死下去,他家公子今天非掀了五皇子府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