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以为自己只是得了村子里老人常有的风湿病,所以并没有在意。
可现在他日日疼痛,采石的时候,尤其疼。
这才生出了歪心思,否则就凭云皎月开的这个工钱。
他合该干到死,怎么可能会想讹她!
“祁少夫人……”
在云皎月身后,始终不发一语的王蛟,这会儿终于开口说话。
他喊住云皎月,满脸涨红。
解释道,“我爹也是没法子,他这身体受不住采石的重活,才会想讹诈你。”
“至于我,我来山上和我爹争吵,也并不全是为了合计讹你。”
王蛟说话声音都在抖,“而是,我真的想念书识字。”
他垂下眼眸,“不过现在我不想了。”
“我爹双腿不能动,我想担起自己的责任养他。就和他从前养我一样。”
“祁少夫人,我能顶替我爹来山上采石吗?”
云皎月视线扫向王蛟。
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她要是全然不触动,是假的。
她敛下神情,并未显得有一丝一毫被说动。
这几夜,她跟着祁长瑾读书识字,男人提起过古人书中所写的‘事无事’三字。
意思是,尽量要以不滋事的方法,去处理事务。
打算试一试。
她眼神略显飘忽,“采石的确需要人手。”
“但我大可以找些外村人一道采石。并非就得是你们,我才能采石。”
“我要是留下你采石,以后你爹要是再让你在背后刺我一刀、对我不起,那我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蛟焦急着,连忙摆手摇头,“不会的!”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做,哪怕一件对不起祁少夫人你的事情!”
十五六岁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