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如此了,何不就让我去应这个劫,解开生死劫也不用让她无辜受累了。”此时室内的光打在白子画的脸上,半明半暗,使他的神情看得不太真切。
笙箫默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师兄,我知道在你的世界里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应不应该。那你回答我,你这样做应不应该呢?”白子画一时无言,沉默以对,此时笙箫默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和怀疑,这时远处传来花千骨的脚步声,很快她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笙箫默不得不止住了话头……
晚上,明月当空,银白色的月光流水般铺洒在绝情殿上。白子画在花千骨半逼半喂下喝了药,脱了外衣准备就寝。坐在床上撩起衣袖,看着自己的左手臂,他的目光看起来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柔和,仿佛令月华都失去了光彩。
他左臂那里用白色的细布密密匝匝的缠得结实,最外面系着一个小巧而工整的蝴蝶结。他十分清楚自己并非烫伤,随着仙力的减弱这疤痕只会越来越深,这个绷带可以说完全没必要,但是他却不想解除它,一来这是花千骨亲手给他系的,二来这样可以遮住这个让自己既羞愧又无奈的疤痕,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尴尬——不如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