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你,就来杀我们,这,这不是欺软怕硬吗?”
我说:“你们天理盟是台湾顶尖的黑帮,李寓兴如今已经能够动用政界力量,号称地下教父,怎么也算不上是软杮子。要是太软的话,也不值得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去杀。”
疤狼道:“那我得赶紧提醒兴爷小心戒备。”
我说:“提醒有什么用?地仙府是个江湖术士组织,柯健雄、武清德、刘邵单在他们组织中只不过是垫底跑腿的小角色,李寓兴再小心难道还能斗得过他们?尽快结束这边的事情,赶回台湾帮他一把才是正理。”
疤狼一听,不由转惊为喜,道:“真人,我们可以回台湾了喔?”
我说:“事情紧急,要是李寓兴就这么死了,你又不在他身边,天理盟就会崩溃,你还怎么继承他的势力,做台湾新一代的地下教父?”
疤狼摸了摸后脖子,左右看了看,见其他兄弟都离得挺远,便低声说:“真人,你是要回去救兴爷,不是要杀他吧。”
我说:“我需要人手在港澳台和东南亚替我办事,李寓兴一直跟我合作得不错,我杀他干什么?”
疤狼干笑道:“是,是,真人说得是,是我想岔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我说:“治好这些人就走。去挨个把人扶过来,我给他们治伤,再完成固寿的最后一道程序。”
疤狼应了一声,转头走了两步,又停下转回来,纠结地对我说:“真人,兴爷对我很好,我对兴爷向来是忠心耿耿喔。”
我说:“知道了,既然这样,就抓紧时间,别让地仙府的人抢在前面。”
疤狼这才招呼手下做事,止血的止血的,裹伤的裹伤,再逐个架着这些富豪到我面前来。
这些富豪累了三天,虽然有药香支撑,显得精神体力实足,实际上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就算没有这事,回去之后也会疲倦得几天起不来床,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