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队长往地上瞧了瞧,李长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具红袍老者趴在地上,胸腹处,深深地凹陷下去一个大洞。
这人,几分钟之前,死在自己的手下。
“罢了,留你一命,等他们回来,给他们传个信。若是想找我报仇,尽管放马过来。我李长生,随时恭候。”
“一定,一定。”
安保队长终于逃出了对方那宛如,铁钳一般坚硬的手掌,只觉得又活过来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纪嫣然满脸愕然地瞧着李长生,“你,你就是李家的李长生?”
“怎么?你认识我?”
李长生打量了对方一眼。
“实不相瞒,我也是青城人。李少的大名,在青城市,现在谁人不知?”
纪嫣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你以一人之力,肃清了整个青城市的上流圈子,连镇武司的北辰子都对你畏惧有加,不敢造次,着实让人敬佩。”
李长生似乎在这话中听出了一些微妙的情绪,他开口问道:“你跟北辰子有过节?”
“不。”
纪嫣然摇头,“他跟我师父有过节。”
李长生“哦”了一声,没有细问,朝着四周的建筑看了一眼。四周空空荡荡,大概是由于之前闹出的动静太大,所以,已经没人敢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既然龙虎门的人都不在,那咱们就走吧。”
纪嫣然显得客气十足,做了个请的姿势,“李少,我开了车,不嫌弃的话,我送你。”
李长生点了点头,“也好。”.?
此时。
远在京城。
某个豪华庄园内,两名老者正相对而坐。
一人身着白衣,另一人身着黑衣。
白衣老者放下手中的杯盏,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在手中把玩,“虬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