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藏了老乡的好吃的,以为我睡着了,躲起来偷偷吃呢。
肚子里咕咕作响,空落落的难受。
我咽了口口水,奔着声音的源头找了上去。
我听了半天,突然发现,这声音就躲在牛棚的后面,便想也没想的拿起手机响亮,憋着一肚子怨气,来到这里,看都没看,张口就是好一通抱怨:“老赵,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啊,我说你怎么忽悠我睡觉呢,敢请是自己找到好吃的,想独吞!啥也别说了,赶紧给我……”
我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心脏扑通扑通蹦的飞快,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安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是一只羊,被藏匿暗处的猛虎盯上了一般,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但就是难受。
除此之外,空气中夹杂着一股让我熟悉至极的气味。
这味道不光有昨天闻吐的腐臭,甚至还夹杂一股新鲜的血腥味,是我当上入殓师以来,闻到过最多,最熟悉的味道之一。
可是现在,我在这种地方,突然闻到血腥味,貌似不太对劲。
几乎是下意识,我低头看了眼身下,却差点尿了裤子。
原来这声音的来源根本就不是什么老赵,而是一只腐尸,会动的腐尸!
他趴在某个人的身上,用尚未脱落的牙齿疯狂撕扯着身下那人的肉。
纵然是自身溃烂,浑身肌肉组织透着干枯的黑红色暴露在外,也丝毫不影响他大快朵颐,吃的很香很香。
见我看他,腐尸抬起了头,脸上都是蛆虫,疯狂蠕动,异常猖獗,咬烂了他的眼球,躲在他一只眼眶里,安了家。
至于另外一只,还没到被咬烂的地步,却也是整颗脱落,由神经血管连动着,耷拉在眼眶外,努力往上抬了抬,似乎在看我。
再看他身下躺着的那人,不正是老赵吗?
白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