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璟微微一愣,然后用深邃的眸子看着她,忍着咳嗽道:“傻丫头,当然是我啊,不然我怎么成了宣平侯府的二公子呢?”
唐棠现在对他当初的解释十分怀疑,什么他阿娘适应不了京城贵妇人勾心斗角的生活,怀着他回了武陵的蛮夷山寨;什么他阿娘死遁不过是怕有敌人找上门来,用他们做文章;什么他为了养蛊,不想来京城,他更适合大山。.?
这些都是他们想让世人知道的吧?
那么,真相是什么呢?
唐棠又用上了一次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