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福安道:“试探一番后,没表态。”
云沐辰嘲讽一笑,“看样子,首饰的事是她做的,屏风与她无关。”
只要不是威胁到父王的性命,他是不会跟她闹翻脸的,他得靠着承恩公府在京城周旋呢。
至于别人的命,重要吗?
云沐辰眸中闪过一抹杀机,小声道:“将镯子、步摇和项链用树胶粘到她床板头部位置的下面。”..?
拔步床的下面是抽屉,将抽屉取下来,就可以伸胳膊进去,将里面的隔板卸下来,往床板下黏东西。
“诺!”福安应了一声,去安排了。
云沐辰走向唐棠,问道:“累了吧?休息一下。”
唐棠眼睛没离开手里的漆器,道:“剩下的不多了,完事儿再休息,不然开着箱子,容易出纰漏。”
云沐辰拿起一个红色漆器的盖子递给她,“那步摇和项链落在荷塘里了,会不会将荷花和鱼都杀死?”
唐棠接过漆器,来回摸索检查,“我也不知道,但推测应该和人一样吧,至少不会立刻死掉。就如别的毒物一般,在水里或者土里伤害性会降低。”
云沐辰觉得有理,微微点头。
福禄急匆匆地进来,小声禀报道:“世子,季耀祖抓到了程大鹏,已经送到了王府。”
唐棠诧异,“他竟然比蜀王府的侍卫还能耐?”
云沐辰却不觉得奇怪,“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不要小瞧一个小人物的作用,季耀祖为了洗清季家的嫌疑,也得千方百计地抓到程大鹏。”
唐棠道:“这种诛九族的大罪,程大鹏就是死也不会承认的,他会一口咬定,就是个贩货的,什么都不知道。”
云沐辰淡声道:“那就把你剩下的耳坠儿、额坠儿和簪子给他戴上,然后将他关在屏风屋子里,先尝尝身体逐渐衰退的滋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