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但窦家的东西,李公子你,没资格拿着。”
窦瑛不卑不亢,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刘昂挑了挑眉,“她跑来怀陵,竟是为拿信物,而不是同明卓你再续前缘。”
说话间,刘昂掀开了车帘。
看到窦瑛脸的那刻,刘昂眸子张了张,好一个美人儿!
李钦望着窦瑛,眼神复杂,窦家若没出事,他们这会已经成婚了。
“二公子,我同她说几句话。”
跟刘昂打了声招呼,李钦下了马车。
一直走到窦瑛面前,李钦才停下,“怀陵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让人送你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李公子真是有情有义。”窦瑛眼里透着讥讽。
“教坊司对女子而言,比地狱还要可怕。”
李钦移开眼,“罪臣之女,赎不了身,窦瑛,别为难我。”
“罪臣之女?”窦瑛笑了,“敢问李公子,窦家何罪?”
“是没和你们同流合污?”
李钦皱眉,“让你不被责处,已是我看在过往的情分。”
“看清形势,胡言乱语,只会让你的处境更难。”李钦声音变冷。
窦瑛笑出了声,“一个薄情之人,还真装上了。”
“我窦瑛此生幸事,一是生于窦家,二是没入李府。”
“你这种虚伪卑劣的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真心。”
“注定与饕餮魑魅为伍!”
“你!”李钦露出怒容,低哼了声,“教坊司最能磨砺女子,你待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来人。”李钦呼喊卫兵,“将罪女窦瑛押回教坊司,叮嘱他们好生看管!”
“李钦,把信物还我。”窦瑛没有惧色,直视李钦。
“拿着窦家的东西,你晚上真能睡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