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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分外和谐,两人十分满足。
晚上闹的太晚,第二天日上三竿,夫妻俩才被楼下孩子们的嬉闹声吵醒。
白棉揉了揉酸软的腰肢,还不怕死的挑衅满背挠痕的贺骁:“说你老你还不承认,以前你不会起的这么晚。”
贺骁没有争辩,以实际行动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你确定?”
这下白棉真有点慌了:“别闹,咱们得赶紧去镇上买菜!”
贺骁没有放过她,抓住胸口推拒的两只手,摄住她的唇吻的又凶又深。
白棉嫌弃的想呸他两口,咱先刷个牙行不?
半个小时后,主卧的门总算打开了。
白棉气息不稳的抓起枕头,使出所有的力气砸向门口的狗男人,枕头却落在了他的脚下。
贺骁拣起枕头走过来,好脾气的问道:“有没有力气穿衣服?”
白棉自以为凶狠的瞪他,眼神毫无杀伤力:“滚!”
贺骁像是没有听见,打开柜子找出一套粉蓝的衣裤,给骂骂咧咧的白棉穿起来。
穿好后,白棉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才两腿战战的穿上鞋子,扶着快要折断的老腰磨蹭到卫生间洗漱。
这个过程中,自然少不了给贺骁甩眼刀。
等两人来到镇上,赶集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少数几个摊位有一些别人挑剩的菜。
白棉看得直冒火,在贺骁的腰间一通乱掐:“都怪你!”
贺骁稳住表情没有崩:“后天大集我早点来买菜。”
白棉很失望。
这家伙真能忍,想借机打一架,在武力上狠狠收拾他都不行。
两人从街头逛到街尾,实在没有挑拣的余地。
最后只买到两把乱糟糟的青菜,三块碎裂的豆腐,两根排骨和一个猪心。
用上家里的咸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