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侄子送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侄子送你这么贵的表?”那人眼睛一瞪,是你傻还是我傻?
风沧洛很是疑惑,“有多贵?不就是几万吗?”
“几万?”对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是一百多万好不好?你侄子会送你这么贵的表?你哪个侄子送你的?叫什么名字?”
一百万?
风沧洛捂着胸口,心肌梗塞了。
这可是把一套房子戴在了手上,妈的,风凌奕你个败家小子,随后一想,他记得当时,那小子不仅送他了,大哥,小弟还有小妹都有,那不就是四百万?
唔……这可都是钱啊!
“我侄子叫风凌奕,开着一家公司。”
手表的事儿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那人又拿起了旁边的铜钱。
“这枚铜钱哪里来的?”
“这是我侄女送的。”
“风市长的侄女也很有钱啊。”那人感叹一声,刚才专家已经给出答复,这是一枚咸丰元宝·当五百,价值二十多万。
风沧洛蹙蹙眉,“这难道是古董?”
“是啊,古董,可以买一辆车了。”
风沧洛又是心机一梗,他想本来他没有高血压的,这一惊一乍的,非得弄出高血压不可。
“关于这两样东西,我们会去核实,现在请风市长解释一下,这张照片上的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风沧洛暗道一声,可终于来了。
照片上,凤酒踮着脚尖看向风沧洛洛的领口处,这么看上去,就像是要亲上去了一样。
风沧洛捂脸。
他可真是冤死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两人从军区医院出来,风沧洛要去京市人民医院看望一个病人,凤酒也正好有事儿去找三舅,两人就一起去了。
下车以后,风沧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