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洛青似乎迎来了新的人生,她的成绩还不错,大概率能进入一所中等偏上的大学。
她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家里除了自己只有一个整日酗酒的生身父亲。
当然,大多数时候那位父亲是不在家的,这也是她能活着长大的原因之一。
邻居们平时不会跟她说话,聊起八卦来却总是会谈到洛青:“这家女儿是要废了,有这样的爹,看样子她也不太正常的样子。”
洛青听到过,但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言语在她短暂的十几年人生中已经算是友好的了。
这天,她背着旧书包出门,低垂着头,刘海似乎更长了些,挡着额前的阳光,给洛青带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讨厌阳光。
家附近有个小发廊,剪一次头发要十五块。
洛青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了许久,直到里面传来带着口音的声音:“剪头发?”
她几步上前,主动推开门,这是洛青过去从未做过的事情,她想要尝试一次。
“剪。”
久未喝水,她的声音更加嘶哑几分,语气中既有改变不了的阴沉,又有掩藏在深处那份压抑不住的疯狂。
可惜此时此刻,没人看清她的眼睛。
换了发型的洛青显然与先前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再睁开眼时,她看了镜中的自己良久。
而后从书包中找出零钱,数出十五块递了出去。
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背影中带着一股难言的孤寂又似是坚定了什么想法,步伐比之进门时自信许多。
“cut!”
一场戏拍了两次,乐梨走上前,看着回放,“方导,这个眼神需不需要更明显一些?”
她倒是觉得自己的演法没有问题,不过确实有些太收着发挥,到时候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