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就好像是学乖了,一直没往蒋思砚身边凑过,存在感很低。
陆承听之前听037提起过一点儿关于苏遇的事儿,好像是说他又物色了新目标。
至于现在发展到哪一步,有没有得逞,陆承听并不关心,只要苏遇别来招惹他们,他倒是不介意大度点儿,让苏遇活着。
陆承听悄无声息的回了过去的住所,这屋里久没人住,又湿又冷,也没有煤炭可以生炉子。
陆承听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随意打扫了一下卫生,换了床单,就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看书。
蒋思砚准备好了关于陆承听生日的事,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结果到家后,却发现陆承听不在。
这是过去半年里,几乎没有发生过的事。
之前无论蒋思砚什么时候回来,陆承听都会在家里等他,只要他一进门,就能喝上陆承听给他泡好的茶。
夏天泡菊花罗汉果,冬天泡枸杞和大枣。
这段时间以来,陆承听是怎么带着蒋思砚赚钱的,蒋母都看在眼里。
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进了蒋思砚的口袋,又被存进银行,蒋母心里对陆承听的看法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只当陆承听是蒋家的小福星。
只要她在家,绝不让陆承听多干活。
陆承听要帮忙,蒋母就说:“你是动脑子的命,少干活儿。”
陆承听虽然少有机会做饭给蒋思砚吃,但只要蒋思砚回到家,就必然能看见陆承听人。
蒋思砚走到伙房,看着正在厨房烧水洗碗的蒋母,蹙眉:“听听呢?”
平日里蒋母和陆承听都是等蒋思砚回来才一起吃饭的。
但这两天蒋思砚都打了招呼,说他晚上回来的比较晚,让蒋母别等他。
如果只有蒋母一个人,她是必然要等到蒋思砚回来才会吃饭的,但是家里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