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应和她,也不去管来人身份。
她抬起猩红的双眸看向来人,是一位须发皆白的清瘦老者。“不尊天道,又能修什么?”
老者道:“只要你听我的,修炼我所传之法,修为便可一日千里,灵根之事再也无法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竟有此事?”若真能摆脱这灵根给自己带来的诸多困扰,背离天道又如何!天道对她何等不公,何必非要去迎合这该死的天道!
老者循循善诱:“只要听从你心底最深处的召唤,便能拥有压制一切的力量。”
范明珠的体内依旧疼痛难忍,她想了想自己如今的样子,又想了想志得意满的时宣,还能有更差的结果吗?她没有过多犹豫便下了决定。
“好!”范明珠应道,“我便从此改修他途,看看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
到这时,她想的还是与时宣一决高下。太多次想到将时宣踩在脚下的情景,想多了,便成了执念。
已经给了老者答复,范明珠才想起来询问:“你从何而来?我怎么称呼你?”
“我名天军,就在你这妆匣的戒指里,你既然已经同意改修他途,便将戒指从妆匣中取出,戴在手上吧。”
范明珠依他之言打开桌上的妆匣,里面有不少戒指,但她一眼被认定,老者说的是那一枚最为古朴的银色戒指。
这枚戒指是她小时候在父亲那里看到的,一眼就很喜欢,便向父亲讨要过来,但她戴着太大了,一直闲置在妆匣中,心血来潮时会拿出来看看。
范明珠将戒指取出来,依天军所言,滴血认主,之后将戒指戴到手上,那戒指便自动调整到适合范明珠的尺寸了。
翌日,范宏德再见到范明珠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她的状态还不错,精气神十足,完全不像昨天吐血昏迷的样子。
范明珠对范宏德施了一礼,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