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一半,就算我不认识你。”
陶仲文呸了一声:“你这小子油腔滑调的,真不知道我那清风明月中了什么邪,会喜欢上你!”
两人互相戳中了对方的软肋,都心虚地四下看看,然后不约而同地苦笑起来。
“老哥承认,藏了一点。反正徽王也不可能跟我对证到底给了多少。老哥将来总要归隐山林的,得有点钱傍身。”
“老哥,你收徽王的钱,天经地义。不过我猜,徽王已经这样了,不会只是为了给你道歉,就送你一大笔钱吧?”
陶仲文再次愣住,看着萧风微笑的脸,目光却像洞彻了一切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测字神术。
陶仲文咬咬牙:“老弟,实不相瞒,徽王除了道歉之外,还跟我说了一件事儿。
他说他得了一位高人,看破了你的手段。想让我帮他一起,找机会破解你的手段,再给万岁进贡含真饼。”
萧风毫不吃惊,还带着鼓励的微笑:“哦?他可告诉你,看破了我的什么手段吗?”
陶仲文反问道:“他得的那位高人,难道你猜不出来是谁吗?他看破了你什么手段,难道你不知道?”
萧风淡然一笑:“我当然知道。他得的那个高人,就是被我从京城赶走的茅山道士,对吧?
至于他究竟看没看破我的手段,我却不知道。毕竟我当时只是不想冒险,才将他赶走的。”
陶仲文心里清楚,萧风就是要让自己说出来,这样他才能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死心塌地的跟他同舟共济。
“老弟,那茅山道士说,你在西苑四周用入世观的义诊摊儿,摆下了洗心阵法,破掉了含真饼的药力。
老弟啊,实不相瞒,老哥我也算苦修道术几十年了,虽然主攻丹鼎之术,但其他道门经典,也读得不少。
我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个洗心阵呢?不过也难说,茅山一脉向来十分隐秘,有些秘术阵法不见流传也是可能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