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凶残勇猛,百鼠难敌!
我当即拍案叫绝,此法以毒攻毒,以鼠灭鼠,当真是暗合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的理念,于是立刻采用此法,家中鼠患果然断绝了。”
百官想象着那只倒霉的耗子,屁股里胀着黄豆,四处疯狂撕咬的样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集体向刘彤行注目礼。
看来以后和刘大人要好好处啊!这刘大人不光是有个好女婿那么简单,本身也不好惹啊!
以小见大,此人对耗子都如此狠辣,对人也不会太软弱啊,平时那都是装出来的啊!
刘彤红着脸,低着头,心里把萧风骂了几十遍。你个小混蛋,讲道理就讲道理,干嘛非要拉上我呢?
嘉靖听出了萧风话外之意,微微点头:“凡事不管大小,道理是一样的。
虽是灭鼠小事,却能看出刘侍郎心思灵动。所谓格物致知,就是这个道理,倒也不拘格何物。”
众人心说格物致知,以小见大,不管格什么东西,从道理上确实是一样的。
但无论如何,王阳明格竹子和刘彤格老鼠屁股,感觉上就是不能相提并论!
徐阶憋了一肚子的火,不敢反驳萧风的道理,只能旁敲侧击,寻找漏洞。
“萧大人,你说的意思,大家都听懂了。
不过萧芹可不是老鼠,他屁股里也没塞着黄豆,你就能断定他会去撕咬倭人吗?”
萧风点点头:“萧芹此时人人喊打,正是一只过街老鼠!
他的谋逆野心如鲠在喉,食不下咽,日益胀大,就是那粒黄豆!
白莲教已被朝廷瓦解,苗疆已归入大明王化,藏区不肯附逆,蒙古女真不敢妄动,这就是缝住他屁股的针线!
你说,他除了发疯似的去撕咬倭人,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徐阶竟然笑了:“萧大人此为驱虎吞狼之计,固然很好,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