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不钱的,你们来我们村,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庆仔,这五十斤米,五十斤麦粉,你帮同志们扛回家去。”
许长安大手一挥,将袋口重新扎紧,指挥许庆干活。
“就知道。”
许庆闻言,就知道许长安让他跟来,是为了使唤他干活。
当即就要将两布袋粮食扛起。
“同志别忙,村长这可不行。”.?
黄敏听到许长安不要钱,连忙阻止许庆搬粮。
掏出钱票,与许长安推搡了起来。
最终许长安还是收黄敏三十块钱,与三十斤粮票,这才作罢。
“同志,你们村里人平日里,吃的都是精细粮么?”
回去的路上,张启明抱着麦粉与许庆搭话,他现在对许家屯很感兴趣。
“也不是这么说,偶尔还是会吃一顿粗粮的,忆苦思甜嘛。”
许庆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肯定不是了,像他大伯大娘这些老一辈的人,饮食习惯怎么可能改的这么快。
一般都是粗粮细粮各半,孩子吃细的,他们吃粗的。
不是吃不起,是舍不得,能吃饱饭他们就很满足了。
山猪吃不来细糠,原话是某些吃着饭砸着锅的城里人,用来嘲讽这些吃惯苦的农民。
“……”
张启明被许庆的不谦虚,给堵的说不出话来。
这话算是到头了,直接把天聊死了。
送完粮食后,许庆便离开了。
“精细粮!”
黄敏让人淘米做饭,看到这满袋子的新米,几名工作人员都满脸喜意。
待饭煮好后,他们各自取出自己带来的酱菜,坐在石桌上互相分享着。
“我好像闻到了肉的味道!”
张启明抽动了两下鼻子,他闻到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