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吗?”
“我……死了。”
奈德苦笑了一声,嗓音干涩地说道:“至于银娜,我不知道。”
“队长直到最后一刻都在保护我。”
银娜甜甜地笑了笑,然后有些无奈地咂了咂嘴:“他拖了很长时间,那个人很明显着急了,所以……我死的挺痛快的,几乎没感受到什么痛苦。”
萨拉查点了点头,松开了奈德的领口,轻声叹了口气:“我想也是,否则会在这种地方看到你们就说不通了。”
“所以说……”
克拉布有些沮丧地垂下了头,有气无力地说道:“队长想要做的事,最后还是失败了吗?呃,话说队长到底想做什么啊?”
“哦,对了,这里还有个不知道情况的憨货”
萨拉查仿佛才想起来一样拍了下手,然后对奈德扬了扬下巴:“队长你给他解释一下?”
“我……”
结果奈德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德行。
“你要是再说那些会让我们感到恶心的话,我就继续揍你。”
萨拉查目光不善地盯着奈德,冷声道:“你不是傻子,也没那么迂腐,所以我也不想跟个克拉布一样去解释为什么你那些废话会惹大伙生气,所以就别再矫情了。”
奈德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萨拉查再次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用力锤了下奈德胸口:“这才是芬里尔的队长。”
“是不是芬里尔的队长这事儿先放一边……”
克拉布眉头紧蹙,有些纠结地嘟囔了一句:“我怎么总觉得你刚才那句‘跟个克拉布一样’是在骂我?”
银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面色依然沉重的奈德也不禁莞尔。
不得不说,比起‘战士’这一身份,克拉布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