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兵法和沙场实践结合起来了,故而才能在此刻进行劝说。
「左司马,兵法上说,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故明君慎之,良将警之,此安国全军之道也。如今左司马你被那秦将激怒,若……」
昭平瞪起眼睛。
「够了!景同,是你懂兵法,还是我懂兵法?」
….
「你的那些东西不都是我教的?你如今竟敢来教我?」
「我告诉你,那秦将再多的阴谋诡计又如何?」
「我有大军一万,他不过区区五千!」
「什么是兵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阴谋诡计也是无用!」
「这才是兵法的精髓,占据绝对优势,堂堂正正击败对方!」
昭平的声音很大,吓得那景氏的年轻人立刻住了嘴,低下了脑袋,不敢辩驳。
见此,昭平越发冷笑。
那些话不落到你头上,你自然可以清高。
他昭平是真正的楚国贵族,他的尊严岂能被那些污言秽语所亵渎。
只有击破那支秦军,将那个秦将捉住,百般凌辱后再进行处决,方能一解昭平的心头之恨。
上千里的追逐,已经到了最终对决的时候。
昭平,已经等不及了。
「一刻钟,再休憩一刻钟,然后立刻整军出发,决不能让他们跑掉!」
「我要在泗水之畔,彻底歼灭这支秦军,让秦人的血将泗水染红!」
……
泗水畔。
浪花滔滔,卷起阵阵寒意。
四千名秦卒排成整齐的阵列。
他们已经在这里休息了近一个时辰,一直在等待着。
如今,终于到了时候。
赵佗站在主将所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