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里,之后也只是忍着疼痛,没有单独去医院检查。
她没想到,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腹部又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生理痛,祝鸢整个人脸色都有些发白。
但她还是用力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池景行才知道,祝鸢是打给杜春华请假的。
毕竟要住两天的员。
池景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祝鸢真是十佳员工,不迟到不早退,哪怕发生了再紧急的事情,她也不会忘记第一时间和领导请假。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在电话里说明来意之后,那头的杜春华好一阵儿没说话。
就在祝鸢有些尴尬打算继续说的时候,杜春华才开口了。
“祝鸢,你最近请假有些频繁啊。”
祝鸢噎了噎。
她进入公司快三个月,除了上次家里进小偷请了一次假,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没有怠慢过工作。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工作有多么不容易。
而她也只能依赖这份工作,因为这是她唯一的安全感。
杜春华继续说:“咱们部门一向都是管理很严格的,现在的就业形势不好,咱们公司的待遇你也不是不知道,都说能者上任,如果你觉得你对这份工作有什么意见,多的人是候补,顶替你的工作岗位,我希望你能权衡利弊,考虑清楚。”
祝鸢心里知道,杜春华对她有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因为她当着大家的面让梁齐下不来台,也狠狠打了杜春华一个耳光,所以现在几乎是明面上的在公司针对祝鸢。
祝鸢握紧电话,说:“我身体不舒服,需要住两天院,公司有病假,到时候我把住院证明提交上来,这样可以吗?”
“按程序上来说当然可以,”杜春华的声音冷冰冰的,“但是按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