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到底去哪儿啊!”
见他们不答,又摇头抱怨了句,“这俩孩子……”
外面的风有点凉,可是温暖裹在大衣中,却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温暖。
上车之后,透过车窗能清晰看着狂风把树梢吹的东倒西歪,冷意在皮肤上攀爬,一点点往身体里钻。
温暖自嘲的一笑。
她虽然叫温暖,可是在这世上感受到的温暖却实在不多。
这个念头起的时候,驾驶室的门被拉开,傅严词弯腰落座,带着外面的凉风,他身上清隽好闻的气息也跟着扑进来。
“砰”车门被带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方向盘,踩下油门,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温暖沉默,她抓紧了胳膊内侧的袖子,别开脸庞,借着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来平息并不稳定的情绪。
等车子停下的时候,温暖才发现他们来的竟然是医院。
她的瞳仁针尖一样蜷了下,抵触像尖刺一样从身上长了出来。
“你带我来医院干什么?我没病,我只是情绪不好,毕竟……谁摊上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高兴的起来。”
傅严词脸上的表情严肃。
“下车。”
“有病没病不是你能决定的,得让医生给你下判断。”
“我不去!”
温暖干脆抱住自己的膝盖,略尖的下颌抵在膝盖上,用两条胳膊牢牢的把自己团紧,抱住。
傅严词也不和她废话,“砰”上驾驶座的车门,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大长腿挤进来,两条胳膊一手揽住她的脖子,一手就要穿过她的腿弯。
“自己走下来,我抱你进去,二选一。”
温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触的这段时间,傅严词对她太好,让她几乎以为他是没脾气的,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