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所有,只要你在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光。”
池欢心中猝然卷起了飓风。
这一刻,突兀出现一句话。
缺爱的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圆满,名利金钱都无法形成他们的内驱力。
所以哪怕前世的他占据高岭之巅,却仍旧是不胜寒。
她睫羽轻颤,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飞快烙下一吻。
狡黠的,欢喜的,娇羞的,“这么会说话,等回家奖励你。”
时屿白抓住方向盘的手蓦地收紧,指节一寸寸凛白起来。
“好,记住你说的话。”
……
傅严词强压着内心的愤懑,将白家一家三口送到了酒店。
开房间的时候,是傅严词掏钱。
白夫人很是生疏的提出了他们掏钱,被傅严词拒绝了。
“严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我们白家对不住你们。”
白夫人说了两句就说不下去了,哽咽的不成样子。
“阿姨,别跟我客气。”
“我和雪儿从小就认识,即便我们之间……我也永远是她的哥哥,这点钱不用跟我客气。”
这两句对话,弄的双方心里都不舒服。
白雪更是泪眼朦胧的看着傅严词,唇瓣被咬的片片泛白,“严词哥……”
“雪儿,好好休息。”
开了三间房,白雪和白夫人一个房间,白凛轩一个房间,傅严词的房间就在白雪的房间隔壁。
白凛轩很快出门,说是去派出所交涉。
出来的匆忙,白夫人忙着去外面采购一些生活用品。
傅严词被异样的情绪重压,回到房间,把身上的外套丢到沙发上,坐在上面,单手支额,许久都没动弹一下。
关于对白雪的感情,傅严词的心绪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