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穷,但只是他不想通过歪门邪道去搞钱罢了。”
“阶级才是在学院里最重要的东西,你是a级,那b级的就会低你一等,即使你没有任何看不起他的地方,然而血统的规则就已经让他低了一头。”
“我以为阶级高低只是影响在图书馆能观看借阅书籍的多少;部分活动的参与和举办…”楚子航轻声道。
“血统这个东西,是生来注定的吗?可能是、可能不是,有人出生在罗马,有人生来就是牛马,但后天的努力终究有那么一丁点可能将两者的距离拉进一点?一些?甚至更多?”
“师兄知道反木桶原理吗?”姜正问。
“知道。”楚子航点头。
“木桶的最长一根木板会决定它的特色和优势,在一个小范围内成为制高点,对于个人或组织而言,凭借其超乎寻常的特色能力,就能跳出游戏规则,独树一帜建立自己的王国。”
“听说芬格尔甚至有能力搞到校董会那帮东西的八卦信息,这样的能力说明了什么?”
“数学很好,是计算机方面的超级天才。”楚子航说完后低头思索不语。
“可能他在其他方面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很废材,给别人留下了刻板印象,但必然是有部分学员和教授清楚他的能力,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姜正脱下湿衣服丢在盆里,顺手拿出学院发的校服,白色的衬衣,墨绿色的西装,领口是银色的细边,金色的衣扣和袖口闪亮,胸口处有用银线刺绣的徽章。
“别说,这校服穿着蛮舒服诶。”
楚子航说:“外面没有下雨,你怎么湿着回来的。”
“今天晚上突然想起来之前在cpd内混血种杀人的案子,里面的凶手可能不是一个人,背后很大可能是一个组织,然后我把这些补充送给教授去了。”姜正脱口而出道。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