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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都是一起吃顿饭,两家商议好,睡在一起这事儿就成了吗?
谁还要结婚证那洋玩意儿啊?
老冯头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人靠在墙上,整张老脸都是懵的。
冯老太哭了半天,鼻涕眼泪一大把的,见老冯头一直不说话,抬手杵了他一下:“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儿该咋办啊?”
要是她儿子真的要在里面蹲个几年,冯老太都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她哪里还能睁着眼睛等到儿子出来啊。
老冯头现在一颗心也是乱哄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家穷的叮当响,两人去江县的路费还是东拼西凑,找人借的。
现在钱没拿回来一分不说,还摊上这事儿,就算是找人帮忙,他们家也没这个底蕴啊!
想到这,老冯头叹了口气:“老婆子,你去找找红艳吧,她手上肯定有钱,大柱怎么说也算是她的男人,让她也想想办法,咱们家看看有什么能买的,都凑一凑,先给赔上点,把人弄出来再说。”
听到这话,冯老太的哭声一下子哽住了。
老冯头不明所以,看她半天没反应,皱眉又说了一遍:“老婆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去啊,咱们得尽快把人弄出来。”
他就这么一个大儿子,可不能让在里面受罪。
冯老太脸色白了白,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找也没有用,她肚子里怀的根本就不是咱们老冯家的种。”
“什么?”
老冯头没有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啥叫不是他们老冯家的种?
那大柱夜夜往那儿寡妇炕上跑,能不能他们老冯家的种?
再说了,当初冯大柱可是亲口说的,说那寡妇怀了他的孩子,他们这才默许冯大柱把刘梅花那个碍眼的赶走的。
冯老太想到那茬,瞬间就像是老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