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国与嫪毐的联络人,负责给嫪毐资助,助他起兵。
“那嬴政能做秦王,侯爷为何做不得?”韩使也在一旁拱火,义正言辞的说道。
他们来此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劝嫪毐起兵,令秦国陷入内乱。
金钱兵器也捐助了,边境的大军已然就位,这个时候嫪毐放弃,他们相当于白忙活一场。
嫪毐心烦意乱,撑着鬓间,脸色阴郁沉闷。
起兵反叛,一但失败只有一死,事关重大不容他轻视,每一环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哪怕一个微小的疏忽都是致命的。
“侯爷,如此良机此生说不定只有一次!秦国如今的军队皆在外作战,正是侯爷起兵的好时机,让这秦国换一个天!”
“是啊侯爷,良机不可错失,眼下嬴政既然起了疑心,必然会追查到底,侯爷不可再等下去了!”
听着几人的劝导蛊惑,嫪毐不禁回想起嬴政刚回咸阳的那天,赵姬对他发怒。
由此可见,想要说动赵姬,让他们的儿子当秦王根本不可能!
嫪毐的眼神渐渐狠毒,那颗动摇的心最终被野心取代。
......
皎洁的月光迷人,零零散散的洒进窗户。
蚕丝薄被下,两个人抵死缠绵,述说着彼此的不舍。
良久。
秦夜披上一件外衣,来到落地窗的阳台上,默默的看着天空悬挂的皎月。
夜色还未褪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态发生了转变,开始渴望地位权势,或许是想留名青史,登顶那最高的山峰,俯瞰世间美好,不枉来过。
惊鲵披着睡裙,镶嵌着黑色宽边,十分朴素,缓缓从身后抱住秦夜,轻轻贴着秦夜的背。
待会他就要去上朝了,上朝之后,便会离开。
“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言儿等你。”
微风拂过,吹起裙摆,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惊鲵轻声说道。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