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耐心劝导,三个小时后,学生终于被说服,打消了轻生的念头,流泪满脸地被家人接走了。
事情圆满解决时,已经将近晚上八点。
谈判组的一干人都还没吃晚饭,又累又饿,顾渊便招呼大家一起去吃夜宵。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方琤”的来电。
顾渊收回思绪,走过去怕了拍他的肩膀:“我有急事,要赶去处理一下,你们不用等我了,今晚的帐都记我头上,随便点,吃得开心点。”
许秉文下意识以为是单位的事,便问:“很急吗?需要我帮忙吗?哎,老大……”
他话未说完,顾渊已经上了车,很快驱车而去。
***
由远及近的车灯,像是大雾弥漫的海洋上的指明灯,驱散了浓重的夜色。
“锦海酒家”醒目的霓虹招牌近在眼前,在门前的花圃外,有两道立在夜色中的身影。
顾渊打转方向盘,将车停靠在路边,打开危险灯,心急如焚地打开门跑下车。
江行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十三分钟四分三十一秒,还挺快的嘛,顾渊。”
语气平平淡淡,也听不出到底是赞扬,还是讽刺。
顾渊脚步停了停,疑虑地看向眼前的人:“江行舟?”
江行舟重新把手插回到裤兜里,用轻松的口吻跟他打招呼:“顾大少,好久不见啊。”
夜里起了风,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一瞬间似乎旋起了无形的怪异气氛。
顾渊皱了下眉头,正要说话,却一眼看见正倒在石板凳上的方琤。她微微动了动,十分难受的模样。
“方琤!”他跨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让她的脑袋靠到自己的肩膀上,“方琤,你还好吧?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你不是……”
江行舟走到一旁,主动把位置让给他,语气淡淡:“还有什么,为了应酬呗。”
顾渊动作微顿,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