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怕惹恼了谢家,这才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确实,宴会上喝多了酒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他道:“你们不敢得罪谢家,那本相就能得罪了?你也知道谢家手握重兵,本相也得对他们礼让三分,本相为何要为了你们去冒险得罪谢家?”
裴朔临啧啧两声:“相爷这前怕狼后怕虎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国相这个位置的?
若想拿捏谢家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听说贵府的公子尚未婚配,而谢家小姐也没有嫁人,这郎才女貌难道不是一段佳话?”
顾魁眸光一动。
谢家只此这对兄妹,若一个娶了北渊的郡主,一个嫁给了他的儿子,那么谢家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好。”
顾魁答应下来:“四皇子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裴朔临起身,朝着顾魁行了一礼随后便告了辞离去。
回到行宫,这天都已经黑了。
走到门前裴朔临就听里面传来欢声笑语,推开房门就见裴清欢和一个姑娘坐在一起,双手紧握着。
而萧临渊则坐在一旁,满眼宠溺地看着那个姑娘,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裴朔临一脸惊愕的看着他,印象中萧临渊一向都是冷若冰霜,对什么东西都不屑一顾的表情,他何曾见过他这样温柔宠溺的眼神去看一个姑娘。
能被他如此对待的,想来就是他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那个小姑娘了吧。
“傻站在那做什么?过来坐。”
萧临渊见他站着一动不动的,便出声提醒了他一声,裴清欢也起身打了招呼,唤道:“皇兄,你回来了。”
裴朔临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他在萧临渊身边坐下,看向叶沉鱼道:“想必这位就是你时常在信中提到的那位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