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居然给晏鹤年起字!更离谱的是,晏鹤年一把年纪居然没有字!”
“他该不会是撒谎吧?”
但是回想一下,确实没听过晏鹤年的字。
袁炜捋着胡子,对三个大侄子说:“若早知道鹤年没有字,我这个座师应该给他起。这都是天意。”
徐华亭,你有张居正这样的弟子了不起?我有更强的!
侄子们齐齐点头,叹息:“早知如此,我们都不急着起字,待字闺中等君王。”
京城不知多少人家起心思,自家子弟以后弱冠先别起字,看看皇帝有没有意思……
裕王:“呵呵。”
你们以为皇帝很闲吗?
他这个亲儿子,因为不受宠,之前得了皇孙都不敢主动找皇帝赐名。
怎么?皇帝对你们比对我还亲?
这么一想,不禁感到心酸,对晏鹤年有些微妙的醋意。
仙鹤抢我的爹!呜呜,我的我的!
晏珣却上门来。
主上如爱妾,该哄的时候要哄。
他怀里抱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行礼的时候依旧行云流水、姿态潇洒。
裕王淡淡地说:“好些日子不见晏郎,你身居要职,主修《承天大志》,还有空来我这里?”
晏珣笑道:“过两日庶吉士来报到,可以减轻不少工作,不急在一两日……殿下你看看这个球。”
裕王早就看到那圆球,心中挺好奇,故作淡定地说:“本王不爱玩球。”
“不是您平常玩的软软弹弹的球。这个叫地球仪。我画出草图,找匠人雕刻,废了好多心思。”
晏珣介绍,“上回跟您讲海盗故事,您问西洋各国的方位,我想还是用球比较清晰。”
裕王微怔,他随口提过一句,晏珣这么郑重?
人生这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