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年眨了眨眼,那么灵的?
这次来的客人,出乎晏珣的预料,竟然是曾县令的师爷。
“小珣!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沈师爷,咱们这次回乡,徭役和户籍的事全靠他帮忙!”晏鹤年热情介绍,“沈师爷是绍兴人,快把那坛花雕拿出来。”
晏珣连忙见礼、道谢,去拿刚从扬州带回来的花雕酒。
“不必了!”沈师爷虚拦了一下,“按律例办的事,何足道谢。我今日来,是奉县尊之命,他想见你。”
晏鹤年露出紧张的神色。
沈师爷这才笑道:“咱们县尊是江西人,江西最有名的风水堪舆师,就是曾家和廖家。听闻你也擅长堪舆,县尊想找你探讨一二。”
这就有些意想不到。
晏鹤年谦虚几句,说自己只是略懂皮毛、不敢班门弄斧,但县尊有召岂敢不从?
“小珣!你在家乖乖读书,若我回得晚,你就去买一些吃的!别饿着自己!还有,记得喂猫啊……”
拳拳爱子之心,都在这絮絮叨叨的叮嘱中。
晏珣应着,拿出一坛花雕追出来,硬要沈师爷收下。
沈师爷闻到隐隐约约的酒香,不禁被晏鹤年的慈父之心打动,小声说:“莫怕。县尊就是想打听一下,令郎去扬州做了什么。有人说,他见过宫里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