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破空而来,“咻”的一声,嵌入男人的脖颈,血液汩汩而出,飞溅的血液砸向紧闭双眼的贝慈。
感受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贝慈还有心思想:难道下雨了?不应该啊,已经冬天了。
窦娥冤是六月飞雪,她贝慈冤是十二月飘雨吗?
她从不知道自己心这么大,死到临头还有时间想些有的没的……
迟迟没等到刀刃落下,贝慈又害怕又心急,忍着害怕,喝斥:“能不能快点儿?”
回应的是接二连三的噗通噗通重物倒地的声音。
贝慈倏地睁开眼睛,愣愣看向在她耳边卷起风尘的男子,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一身的冷汗还未消散,贝慈怔怔出神:“好险,差点儿没砸在我身上!”
肚子上起起伏伏的小鼓包,崽崽们在不安地躁动,似是感受到了母体的惊恐的心情。
贝慈轻轻安抚两下,慢慢支起身子,朝远处看了眼,一队车马正在靠近,车队前方有几人拿着弓箭,大概是那些人救了她们!
知道了救命恩人,她摸着青兰的脸,嗓音发紧:“青兰青兰,醒醒,我们得救了,快醒醒。”
可能撞的太狠,青兰一动不动。
要尽快看郎中,贝慈想捞起她,奈何身体不方便,只能抱着她的脑袋,身上还蹭了些血迹。
发髻凌乱,衣衫不整,周身都是尘土污渍,怎么看怎么凄凉。
执弓的几个男子翻身下马,先查看了那三个蒙面男子生死情况。
才问贝慈:“发生了什么?”
贝慈眼含热泪,楚楚可怜:“我们遇到了劫匪,幸好碰见几位好汉,不然……我们的命就交待在这里了!”
美人落泪,身无缚鸡之力,总是能唤醒人心底的柔软。
领头的男子声音不自觉放低:“无事了,是我们主子下令帮助你们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