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息。
知道内情的,又道:“据说当今的摄政王妃和他成过亲呢,可他嫌弃王妃出生低微,所以攀附上了陆丞相的女儿,哪知道陆家满门覆灭。”
“他一家子也受到了连累,这辈子怕是都出不了这个大牢了。”
“那他真是活该,抛弃糟糠之妻。”
“可不,当陈世美就要接受陈世美的下场。”
“……”
孩子三岁时,凤青宁将她交给了青家一起带,而她则和谢长厌去了海边。
湛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
谢长厌搂着她的腰肢,看着海边的夕阳,柔声道:“真美,但不及娘子美。”
凤青宁哭笑不得地道:“景色和人也能做比较?”
“是。”
凤青宁无奈,抬起头堵住谢长厌的嘴唇。
一吻过后,凤青宁想到了孩子:“也不知道画儿乖不乖,会不会将芳华闹惨了?”
“画儿很乖的,不会。”谢长厌迷之自信。
想到自家女儿活泼的性子,凤青宁一个头两个大,也只有谢长厌被画儿迷惑了心智,看不到她本来面目。
“我们回去后可要多带些特产补偿给他们,不然芳华以后肯定不会再带孩子了。”
要知道出门的时候,谢芳华也嚷嚷着要跟过来。
要不是谢长厌威信在那。
肯定是三人行。
“都听你的。”谢长厌搂着她的腰肢,又道:“娘子,遇见你真好,能被你喜欢,也真好。”
凤青宁勾了勾他鼻尖:“傻样。”
一晃多年过去,谢长厌和凤青宁儿女绕膝。
人人艳羡。
只不过谢长厌那个疯症依旧没有治好,直到六年后,柳词研制出解药。
谢长厌看着那解药,眼神之中充满冷意:“娘子,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