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窈摇头。
她知道不会了。
京城里很少再有人家能超过方家,只不过,她也不想嫁给方稷玄,她只是好奇余青宁是怎么能让方稷玄那么温柔的对她的。
凭什么放在她身上就不行?
明明她才是被余母教导过的正儿八经的嫡女!
“窈娘,你还没和娘说,失踪的那段时间你究竟遭遇了什么,是谁抓了你?”
余舒窈猛地颤抖起来,抱着脑袋,仿佛陷入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里:“娘,你别问了,这不是你能知道的!我也不想再回忆!”
见状,余母连忙安慰道:“娘不问了,是娘不好。”
好半晌,余舒窈才冷静下来。
她盯着手中暖炉发呆,一直在沉思,余母也不敢打扰,怕她再度发疯。
突然,余舒窈开始喃喃自语,神神叨叨地道:“不行,属于我的,我就应该抢回来,凭什么让给那个贱人。”
……
送方稷玄出城后,余青宁和薛氏就进了皇宫。
名义上侍疾,其实并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在皇后那待上半个时辰就可以回偏殿休息。
余青宁清点了下人数。
约莫有八个女眷,有的与薛氏交好,有的则不冷不热的态度。
余青宁是小辈,并不用去维系关系,一切都有薛氏,她只需要在旁边赔笑,至于皇后的病情,问其他人都是一问三不知。
其实,余青宁心里跟明镜一样。
皇后根本没病,只是皇帝想要牵制他们方家的手段而已。
足足在皇宫待了半个月,方稷玄也抵达边关,还给她传了封信。
余青宁看过信件,就与薛氏商议了下,准备想办法离开皇宫。
有不少女眷都出宫了。
只剩下薛氏和余青宁婆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