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身上。
“滚开!滚开!”
凶犯故意闷声喝道,眼睛四处梭巡,想要找到一条可以逃跑的路径。
他对这一片非常熟悉,只要不在第一时间被人擒住,黑灯瞎火的,他有信心跑回家。
正当他寻思着。
忽然,握着刀的那只手,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好像有两把锋利的匕首,直接贯穿了他的手臂一般。
“啊!!”
凶犯忍不住哀嚎一声,手里的凶器脱落。
没等他发现到底啥情况,一只手从黑暗中袭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脖子。
凶犯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整个人被硬生生贴着墙,提了起来。
“大黑,干得漂亮。”
这是凶犯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陈队,你终于来了。”
程豹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大喊。
汪汪!
大黑叫了两声。
“大黑,你也在!”
程豹更是欣喜。
大黑眼睛冒出绿光,程豹很快定位了大黑的位置,兴奋的揉了揉大黑狗头。
“咳,咳。”
公安女同志瘫软在地上,不住的咳嗽。
“豹哥,你扶着女同志起来,咱们先跟邵队那边汇合。”
陈知行安排。
程豹嫌扶着女同志碍事,直接蹲下身,让女同志趴在他背上。
陈知行取出绳子,把凶犯手脚捆住,扛在身上。
路上,程豹说起他盯梢孟大宏的情况。
果然不出陈知行所料,孟大宏在晚上七点多从屋里出来。.?
天色灰蒙蒙的,程豹不敢盯太紧,陈知行又没有过来跟他汇合,他便守在土儿胡同的出口,等待机会。
没想到孟大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