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响,他心里咯噔一下,故作稳重的从容拿出,却在看到来电后突然又心烦,“喂?”
“你今天不来办公室?”
“什么事?”
“我这好几份文件等你欠。”
“一个小时后到。”
傅沉夜说完挂了电话。
是蒋立。
怎么会是蒋立呢?
一个小时后他赶到办公室,蒋立趁他看文件的空问他:“要不要再重新找个秘书?”
傅沉夜认真盯着文件上,什么都没说。
蒋立便静静地注视着他。
其实,从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想。
但是听说戚酒走了,还是他亲自送走的。
如果他不松口,是不是就是说戚酒会很快回来?
“对了,找个人去我那里一趟,有件很重要的东西要运送到她那边。”
“啊?”
“……”
“好。”
蒋立无奈,只得答应他。
但是得知是运他们价值连城的婚纱后,蒋立还是忍不住跟自己老婆吐槽了下,“你说这么大的东西,他运过去干嘛?”
“谁知道呢,难道他真的不要小酒了?”
“那怎么可能,找新秘书这么紧要的事情他都只字不提,你看着吧,今天送过去,用不了几个月,准得又运回来。”
蒋立给了自己答案。
“老板真的是欺人太甚。”
“他也憋屈着呢,人都瘦了好些了。”
“那小酒还瘦了好些呢,还落下了腰痛的病。”
“嗯,先这样,我先做事,晚点见。”
“嗯,想你。”
沈君君挂电话前不忘说道。
她总觉得她老公跟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
他们刚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