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
傅沉夜又一声。
沈君君下意识的小声问他:“我出去吗?”
“不然呢?”
傅沉夜终于抬眼,直直的望着她。
沈君君立即低下眼,松开戚酒的衣袖就转身唯唯诺诺的往外走。
傅沉夜又扫了眼电脑里的草料,在听到“咔嚓”一声关门声后过了几秒才又转眼看站在不远的女人。
她终于又站在了这里。
傅沉夜默默地沉了口气,问她:“你怎么想的?”
“什么?”
戚酒的确没明白他这句。
“你不是来帮沈君君说情?”
傅沉夜又认真询问。
戚酒看着他的眼神很快落下,“嗯,不过,我的确对她负不了责。”
“你知道这件事就不算太蠢。”
傅沉夜望着她说。
戚酒也看向他。
她想,你还是把我当蠢货吧。
“我突然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
戚酒提防的看着他,有一丁点的好奇。
傅沉夜起身,一边走向沙发那里,也示意她走过去。
不久后他坐在单个的沙发里,而她坐在那张长沙发的最边上。
她竟然真的去了医院,如果不是遇到沈君君……
当然,如果不是遇到沈君君他也不可能真的叫她切子宫。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显然有了质的变化。
傅沉夜望着她消瘦的脸庞:“你今早走后奶奶就血压飙升差点晕过去。”
“……”
戚酒下意识的抬眼看他,心肝也跟着颤了下。
傅沉夜接着说:“我没想到你已经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哪怕是妈跟奶奶那么求你,你还是执意要走。”
“你在责备我吗?”
戚酒只轻声问他。
“责备?我只是想提醒你,别把你的本心给弄丢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