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但是无法忍受。”
…………
“老太太,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薄廉,我倒要看看那小子在京港都给我惹出了什么事儿来。”
“敏清小姐不一直在京港吗?怎么就没想着管管廉少爷?”
老太太听到薄敏清的名字,冷笑了声:“就她……她现在翅膀硬了,管不了了。”
薄廉回酒店时,刚跟酒店要了一个医药箱,洗完澡正在处理伤口。
他身上这伤,一看就是被人打的,而安排这一切的人是他的未婚妻。
要不怎么说南轻轻心狠手辣呢?
让人堵着他打,差点没给他打死。
“谁啊?”他处理着伤口,疼的龇牙裂目的,房门响了,真是造孽。
顶着一身伤去开门,入眼的,却是老太太。
“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准备在京港花天酒地到什么时候?在首都干不成的事儿在京港没人管着你了是不是?”
“有人管着啊,你看我身上。”
“谁弄得?”
“南轻轻,我混一次,进一次酒吧,她就找人打我一次,”薄廉说着,还红了眼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老太太:...........老早就听说过南家的小女儿泼辣,跟南绾无法相提并论,没想到还真是令她大开眼界。
“你以为你给我卖惨这婚就能不结了?”
“我犯得着跟您卖惨吗?我本来就很惨啊!”薄廉说着,也不管老太太是不是在门口了,转身进去继续处理伤口。
老太太看着他身上青紫青紫的伤痕,一时之间没眼看。
“你竟然在京港,我就不抓你回去了,有空多跟你姑姑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
姑姑?
哦?
那个伤心人啊!
“好的,奶奶。”
薄廉一口答应。
老太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