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厢房被她带来的人霸占了个彻底,心里涌起些不安。
俗话说得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对于莹儿来说,二房的胡氏是比二爷还要再危险几分的人物。
她是薛锦楼的通房丫鬟,虽没有在薛老太太面前过了明路,可到底是凭着薛锦楼对她的这一点怜爱,在云霄院内有了一片立足之地。
薛老太太如此厌恶二房之人,若是知晓了她与二房的人搅和到了一块儿,还不知要怎么收拾她呢。
所以莹儿脸上的笑意既僵硬又别扭,对胡氏的态度只有疏离到了顶点的尊重,甚至于都没有主动去给胡氏端茶送水,送客的意思昭然若揭。
可胡氏却是半点也不在乎莹儿的这些小心思,她在出阁前也是京城里有名的美人,否则如何能从小门小户里嫁来着钟鸣鼎食的薛国公府。
便见她掩唇一笑,伸出素白的柔荑拢了拢自己鬓边的发丝,一双含情脉脉的美眸在莹儿姣丽的脸蛋处游移了几圈,而后便往雪软和婀娜的腰肢处攀附。
“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怪道见多识广的楼哥儿都会被你迷住,连忠心耿耿的霜银也被你挤兑的没有了立足之处。”胡氏笑道。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炙热,且睥睨着莹儿的眸光里总是染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讥讽,就仿佛她是云端之上的贵人,而莹儿只是陷在泥泞里的腌臜之物一般。
这样的眸光让莹儿倍感不适,可她又不敢得罪了胡氏,便只能囫囵搪塞道:“二太太抬举奴婢了,大太太见奴婢蠢笨,才将我送来三爷院子里伺候。三爷是个心善的大好人,不嫌弃奴婢蠢笨,这才给了奴婢安身之所。”
这番话说的避重就轻,巧妙地躲开了胡氏殷切的目光,同时以降低自己姿态的方式来搪塞她的话语。
可胡氏极有耐心,不管莹儿如何以柔克刚,也只是淡淡一笑,透亮的眸光扫过整个厢房内的陈设布局,由衷地感叹了一声:“这样亮堂的屋子,这样富贵奢靡的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