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在锦盒上方闻了闻,马上又直起了腰。
“走吧!”
梁康时明显有些不舍,但还是跟我往回走。
下台时,蓝翠莲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我,还俏皮地嘟了嘟嘴。
我始终面带微笑。
我敢保证,这是一张谦卑温和的脸,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目光刚挪开,就看到了齐大纲那张愤怒的脸。
这傻逼,发骚的是蓝兔子,丫和我急什么?
落座前,我瞥了一眼角落的胡向东,他并没有上台,难道他只对书画感兴趣?
坐下后,梁康时小声问我:“赝品?”
我摇了摇头,“真东西!”
“那……”
他没问出来,但意思很明显,那为什么不上上手?
“刚出来的东西,虽说不像什么玉塞、玉唅有忌讳,可这东西泡过尸水,不过是清理干净了而已,太不吉利!”
梁康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人不错,听得进劝。
很快都下了台,开始竞拍,底价一万,举一次牌一千。
这小东西如果来历没有问题,上正规拍卖的话,多说也就能卖出20万。
这里的价格偏低,而且低的离谱。
没人不喜欢低价收到好货,看来这也是受人追捧的原因之一。
我们一次牌没举。
蓝翠莲他们举了两次,最后却没再跟上。
这个温石,还是有点儿水平的!
最后的落槌价是六万块,被几个山西人拍走了。
接下来是一对五代的定窑官字款方盘,一眼假,流拍了。
第三件是一只南宋的龙泉仿官窑瓜棱花口瓶,大开门,起拍价高了一些。
我估价最多120万,并让梁康时手下的小王举了两次牌。
竞拍的人很多,最后抬到了90万。
我没再让跟。
蓝翠莲拍了下来。
一